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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4

    Norah Jones - Feelin' The Same Way

     

    The sun just slipped its note below my door
    And i can't hide beneath my sheets
    I've read the words before so now i know
    For time has come again for me

    And i'm feelin' the same way all over again
    Feelin' the same way all over again
    Singin' the same lines all over again
    No matter how much i pretend
    ah…

    Another day that i can't find my head
    My feet don't look like they're my own
    I'll try and find the floor below to stand
    I hope i reach it once again

    So many times i wonder where i've gone
    And how i find my way back in
    I look around a while for something lost
    Maybe i'll find it in the end

    NORAH 好像沒玩 improvisation 啊, 為可會有好像一個傻女孩不知所措的表情呢

    October 01

    所以說, 再富有, 也應該是 - 要不獨身, 要不寧願不要錢也要另一半好, 避免將來後悔, 遺憾

    股神自傳:一生最錯 與妻分離 只重工作冷待家人 賢內助儼如單親媽媽

    (明報)9月30日 星期二 05:05

    【明報專訊】「股神」巴菲特縱橫金融市場,幾乎戰無不勝,但他付出的代價,卻是失去了一位自己心愛的賢內助。巴菲特與首任妻子蘇珊的關係一向耐人尋味,剛出版的股神「正版自傳」《雪球》,便詳細披露了巴菲特與蘇珊婚姻失敗的始末。當蘇珊04年去世時,股神只能泣不成聲,子女們見到老父情緒崩潰,也只能叫他不要去媽媽的葬禮。對於當年自己負了太太,巴菲特確是懊悔不已,還形容那是「一生最大錯誤」。流行歌曲《愛得太遲》的歌詞,原來就是股神的寫照。

    股神在家少說話 妻患病「不敢打擾」

    認識蘇珊的親朋,都覺得她是個隨和有彈性的細心體貼媽媽。結婚後不久,蘇珊已明白到,巴菲特把自己的工作,當成了是某種神聖的任務。但她仍極力想他抽點時間和精神在家人之上,例如定時去度假、到餐廳用膳。她有一句金句﹕「任何人都可以做父親(生父),但你應該做一個(關心子女的)Daddy。」但她這句話的對象,卻偏偏不是這樣的一種Daddy。

    在餐桌上,巴菲特偶爾也會因為一些有趣事笑起來,但他絕少說話,常令人覺得他的腦袋心思不知道到了那裏。面對小子女們的旺盛精力,巴菲特索性就交由妻子去「處理」他們。總之,巴菲特的態度就是「家事別煩我」。

    試過有一次,蘇珊出現腎感染,但她對自己腎臟有病的關心,還未及「不想打擾丈夫」的大,原來巴菲特對疾病與死亡都很敏感和很不自在,在往後的日子,蘇珊甚至把家人訓練到即使任何一人生病,大家都要把關注放在巴菲特身上,彷彿巴菲特才是病人和需要照料。當時蘇珊正忙於為舉家搬新屋做準備。為人妻子,當然想把新屋裝修得亮麗一點。蘇珊粗略估算,裝修大約要花1.5萬美元 ,但當年的巴菲特,卻是個「很慳家」的人,寧願多留點錢去錢生錢。知道妻子想豪裝,巴菲特覺得如此裝修金額「幾乎是要了他的命」。妻子想花錢,老公想勒住,但兩人又不想對方不高興,兩人這種性格,結果就慢慢形成了一種「相敬如賓」的討價還價關係。

    股神親近「紅顏知己」 妻子分居

    蘇珊善解人意,愈是有困難的人,她就愈肯幫忙。就算是對認識不深的人,她都會很用心聆聽。她在家中也扮演着這種「告解天使」的角色。隨着巴菲特事業步步高陞,子女們也漸漸長大,開始準備上中學,有朋友形容當時的蘇珊,就像一個沒有老公的單親媽媽。巴菲特偶爾也會在家人要求下,出席子女的學校活動,又或給子女打球耍樂時玩一兩下,但他從沒主動跟子女打波。但蘇珊會教導孩子們,指父親有「特殊使命」,必須尊重。她告訴子女﹕「他只能是這麼多了。所有不要期望太多。」這句話,其實也適用於蘇珊與巴菲特的關係上。

    蘇珊曾向一名友人形容,丈夫是「一座冰山」。她很積極參與社區事務,甚設法令自己很忙、總是被很多人包圍,這樣就可避免孤獨一個。巴菲特對妻子熱心社區工作是認同的,也為她的慷慨和領導能力感到自豪。但兩人關係日益疏離,隔膜也愈來愈多。70年代中,股神「紅顏知己」《華盛頓 郵報》女報業家格雷厄姆(Katharine Graham)的出現,更衝擊了股神與妻子的關係。

    格雷厄姆60年代初接替亡夫出掌《華郵》集團。1973年因巴菲特大額入股《華郵》,時年59歲的格雷厄姆對這位46歲已婚投資天才「另眼相看」。巴菲特啟發她的財務觸覺,她就助股神提升時尚感覺。兩人不是「為公事」聯袂到處去,就是躲在格雷厄姆的別墅。格雷厄姆甚至試過在派對上將家門匙擲給巴菲特,股神也在她的華盛頓寓所長期放置衣物,兩人關係撲朔迷離。對此蘇珊曾向閨中密友直言感到「憤怒和羞辱」,但她最後還是寫了一封信給格氏,「准許」她跟巴菲特來往。

    從未離婚 妻離世股神痛心悔疚

    有點心灰的蘇珊,其後跟一名網球教練似乎有過一段短暫的情愫。不久後,蘇珊喜歡上三藩市 的藝術氛圍,於1977年「通知」巴菲特要搬到三藩市住,變相分居。不過蘇珊與巴菲特從沒有離婚。說巴菲特不愛這位妻子,恐怕也不是實情。04年,蘇西癌病不治。巴菲特望着死去的妻子只是不住飲泣。之後幾天,子女們都留在巴菲特家中,設法確保他不會單獨一人。每晚九時半,股神都會服安眠藥入睡。巴菲特也試過致電給數位朋友,但當對方拿起聽筒,股神的喉嚨卻像被封起,說不出話;他只能啜泣幾分鐘。當淚雨乾了,他也只能勉強說句「對不起」,之後就收線。子女們發現,只要一提起蘇珊的名字,巴菲特就已落淚。隨着葬禮臨近,最後他的女兒只好向父親說﹕「你還是不要來(葬禮)了。」巴菲特也只能說句﹕「我來不了。」

    跟《雪球》作者施羅德傾談時,巴菲特嘆謂蘇珊的離開「原可以避免」的,是自己給妻子太多理由選擇離開。「95%是我的錯……我就是對她不夠體貼,她總是無微不至地待我……那不應該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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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 要不, 不肯付出的就保持單身啦, 如果學似股神般不完全付出, 然後又辜負別人, 到最後累了別人又傷了自己, 真是後悔不及

    現在啊, 是錢生錢的時間, 以昨日1000萬, 800萬, 200萬的比喻, 我絕對是在想達到1000萬的階段, 可是... 如果真要老時有伴, 最少也應預計會失去其他一部份的東西的, 換句話說, 單身一千萬, 我會感到孤獨, 有伴二百萬, 我會覺得心有不甘得不到某種生活(大概是奢華的生活吧), 這中間總該有某一個可以令我心安的平衡, 找得到這個平衡, 或許我會早些去找這個伴, 又或者希望會找到這麼一個伴去幫我找到這個平衡, 我是衷心地這麼希望著的